依稀记得,昨晚分明王妃也……”
话说到一半,被猛然回过神的夏天依打断:“分明什么?我只知晓,王爷再不起身,晚膳该要凉了。”
季绝浅嘴角微勾,扶住她的肩站直身子:“走罢。”
话题,就此翻篇。
因着明日府里少不得要热闹一天,公事没时间处理。季绝浅用过晚膳,送夏天依回到寝房,转身马不停蹄的就去了书房继续忙。
夏天依乏得很,也没心思再去书房陪他,只在他走时叮嘱了一句注意身子。
在院子里小坐了片刻,实在是打不起多大的精神。她索性收了东西进屋,同时吩咐青梅准备沐浴。待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便继续睡去。
季绝浅回来,已近四更天。窗外虫鸣鸟叫,好不热闹。
今晚本是打算如往常那般就在书房迁就过去,不想在软塌上躺了许久,分明困极,就是无法入睡。无奈,他这才穿上衣物回到西乔园。
也不知是何时养成的习性,不抱着她,就无法安眠。
怕闹醒她,季绝浅没有掌灯,就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轻手轻脚的脱了衣物鞋袜,掀开锦被在她为他留出的外侧躺下。
一夜好眠。
……
今日是他的生辰,府里多的是往来人员。惦记着还要布置午晚这两餐膳食,夏天依难得的不到卯时就已醒来。
刚刚睁眼,他的声音就在头顶上方响起:“醒了?”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下巴处蹭了几蹭,她探手在床里侧的枕后摸。直到找到昨晚就放置在那里的香包,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