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茵忧心忡忡望着宁扶清,叹道:“也不怪你,毕竟你先前也不晓得——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回头一看便看见杜白已离自己有三米远,她顿时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区区……自知有愧,嘿嘿……”杜白笑得狗腿。
沈如茵翻了个白眼,她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么?
房门被推开,苍叶提着药包大踏步走进来,行动间掀起一阵风。
杜白站起身来,“我去煎药,若是他中途醒了,您便再灌他一杯酒。”
沈如茵连连点头答应了,目送杜白出门,回头理了理被子。
又是关门声响起,苍叶的衣角随着房门紧闭消失在最后一丝缝隙里。
“感觉如何?”周冶凉飕飕且带着些怒意的声音传来。
沈如茵一时没反应过来,狐疑道:“什么?”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龌龊心思么?”他倚在窗边,身后抓着窗栏的手指关节发白。
但她看不见他的手指,只能看见他寒冷如霜的眼神,锐利得似要在她身上刺上几个窟窿。
“龌龊”这个词,就像是打翻她最后一根浮木的那一朵浪花,让她憋了许久的屈辱如数爆发。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作为究竟有多么不堪,即便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她的心思也绝对不可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不晓得会不会有小天使没看明白那个嘴炮……
其实他俩就是在胡扯……
翻译一下:
周冶:眼神不好不要把自己看成猪了。
宁扶清:谢谢,只有你这种内心不纯洁的人才会眼神不好。
周冶:主要是因为你本来就像猪,我眼神好得很,心思也干净得很。
宁扶清:我长得如此玉树临风,你看成那样只能说是真的心思不干净。
周冶:劳资是说你就是像猪,玉树临风个屁。
宁扶清:呵呵呵,如此不文雅,真是枉为文人,不要脸皮。
周冶:……劳资是怎么被下套的来着?
某酱:你从第一句开始就不怎么文雅好么,只是最后一句分外不文雅。
周冶:……你偏心太过了。
某酱:谁先爱谁输,认命吧。(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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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歌:
【纯音第二炮】
吉俣良 - 良し
凄凄切切复戚戚,廊院深深照疏影的一首歌
总之就是美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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