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二伯娘这才不过四十几岁的人呢,想哪儿说哪儿,瞎说什么不吉利的呀。
“不许说就不说呗,明明大实话。”二伯娘嘀咕,“荞啊,你哥说你今天发工资了?咋还给我买这东西呢,死贵的。你挣了钱可省着花。你记住,自己留个心眼儿,好歹攒点钱,将来给自己做嫁妆。要不然,寇金萍她能舍得给你一分钱嫁妆?”
“二伯娘,我记住了。”冯荞笑,岔开了话题,“我记得二伯娘喜欢吃三刀蜜呢,大伯娘也喜欢,说又香又甜又软和。”
“给你大伯娘也送去了?”
“送去了。”
二伯娘扑忒一笑:“你大伯娘那人呀,比我过日子可精细,估计更舍不得吃。”
冯荞笑,伸手在布袋里掏出最后剩下的那盒葵花香烟,“二伯,这个是给你的。我怕二伯娘给你收归公有,刚才就没敢给二哥拿来。”
“好丫头,我也抽抽这洋烟。”
二伯高兴,二伯娘却笑着骂道:“小鬼丫头,咋不跟我一伙呢,你还真舍得给他买洋烟,人家那洋烟都是当干部抽的,这回你二伯要烧包了。”又冲着二伯嚷嚷道,“你还真抽了啊?省着点儿,留着来个客人用。”
嘻嘻哈哈说了会儿话,冯亮却在一旁没精打采的,好容易插进话来,扯着冯荞抱怨:“冯荞啊,咱今晚到底还去不去看电影啊?等咱再走到镇上,一个片子恐怕都放完了。”
“今天回来晚,生产队收工也晚,我回到家现做饭,拾掇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