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起了这里是恐怖社的活动室。
“我们到了。”我伸手扯阿真,摸了半天没摸到人,便收回目光朝他看去。
阿真不见了。
我寻思着这小子到底往鞋底上抹了多少油,每次都这样凭空消失。
喊了几声,我掏出手机拨他电话。刚一接通,听见楼上传来他那个滑稽的铃声,把他新弄到手的iphone8都给毁了。他不接,任凭铃声在无人的走廊哭喊。我只好挂了电话,抬脚朝上。
一步,两步,三步……
当我终于登顶后,瞧见正对我的方向有一间屋子,牌子上标明“储藏室”,门微微敞开着。在储藏室的左边有间道具室,离我更近。
我有点方,怕他管不住性子想吓我,便先去扭了下道具室的把手,锁得很死。这才把目光移向了储藏室。
“这不好玩,你快出来!”我一脚踹开房门。
储藏室很小,里面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就是没看见阿真这个大活人。
我心想糟了,边摸手机边转身。刚一抬头,手机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打破了宁静。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堵在楼道口,她的脸像极了我梦中那颗人头!
“别过来!”我大叫一声,把手机踩坏了,脚脖子一扭,朝身边的道具室撞去,跌坐在地。
“你没事吧?”是阿真的声音。
我没瞧见他在哪儿。
女鬼慢慢踱了过来,朝我弯下腰。我盯着她两个血窟窿般的眼窝,克制着想要给她一拳的冲动。
她伸手,我躲闪,眼睁睁看着她揭开了自己的脸……
“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