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孩子给打掉,于是就“自床投地者无算,又以捣衣杵舂其腰,并服堕胎药”,结果“胎更坚”了,这是何等勇猛都没阻止这娃生下来。
这大夫也是个见识过大风大浪的,闻言,看了她一眼,倒也没问什么,只是说:“这堕胎药凶险,不一定能保证下胎。即便如此娘子也要一试吗?”
原本慈祥的老爷爷,皱起了眉,严肃地说:“若是没能下胎,毒药损及了胎儿,到时候难产又该如何是好?”
“倘若生产,若受毒烂胎生下个痴儿呢?若能顺利下胎,也有终身不育之风险。娘子可想好了?”
不孕不育那岂不是正好?咳咳,最主要的是万一真没打下来生出来个痴儿,那她这个妈当的……
这么一说,三人都齐齐都默了。
直到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医馆,张幼双都没能下定决心。
三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默契地找了个路边摊坐下。
田翩翩和陆承望坐对面,张幼双坐下首,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被审对象张幼双乖乖耷拉着脑袋坐着。
摩挲着手上的茶杯,田翩翩深吸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问:“双双,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张幼双默了半秒,痛苦地闭上了眼。
“我不能说。”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这位兄弟是谁啊!
这事儿太过抓马也太过尴尬,她当时遁得太过丝滑,甚至连人家住哪儿都不记得。
就算记得又怎么样,难道让她跑到人家里去给孩子认爹!
这位要是没结婚还好,万一结婚了呢,那她岂不是成了挺着肚子上门的奇葩小三,怪不得老祖宗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她不过就做了个春梦,何以至此!
许是担心她,看出来她也很崩溃,陆承望和田翩翩对视了一眼,她不说,他们也不好再问。
两人神色精彩纷呈,默默地将她送回了家,十分上道儿地主动表示会替她保密。
张幼双无精打采:“谢了啊。”她这个时候也没心情应付他们,甚至连他俩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下午申牌时分,京城的太阳还晃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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