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小联手挤兑自己,再讨不出好来,便摔筷子撒气:“这饭菜跟猪食一样没法吃!我还是饿着吧!”
他一溜烟跑远,害李洵也气得吃不下饭,心疼地望着商荣。
商荣了解赵霁的想法,压根没往心里去,摸摸小徒弟的脑袋说:“没事,他就想让我对他好点,并不是真心闹事,过会儿就好了。”
他对赵霁的判断从没失误过,晚上李洵在后院练剑,那没羞没臊的大师兄提着一包点心若无其事来找他套近乎。
这师弟近来对他颇有微词,得好好安抚一下,顺便套套口风。
“师弟,师父最近有没有在你跟前责备我?”
“没有,大师兄你干嘛老盼着师父骂你呀?”
“我随便问问不行吗?”
“我看你存心找抽。”
“嗨!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赵霁捏住李洵两边脸蛋,仍阻止不了他的批判,稚气未脱的少年像个小大人振振有词数落道:“别人家的徒弟哪个不是小心恭敬,生怕惹恼师父,你倒好,专门跟师父捣蛋,究竟怎么想的?”
他比赵霁小了二十多岁,少年老成对上童心未泯,加之辈分相当,交谈向来不受年龄限制。赵霁被他骂急了,不耐烦地辩驳:“我没有坏心思,就是怀念他生气的样子,想逗逗他。”
李洵不知道他和商荣的真实关系,听了这目无尊长的说辞火冒三丈。
“尊师重道是徒弟的本分,你怎么能戏弄师父呢?再说师父性子那么好,几时生过气了?”
赵霁挥挥手:“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