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查明真相,因此,不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先想办法逃出去;电光火石间决心下定,猛然后仰,身体贴着剑锋堪堪滑过,旋即使劲一铲,尘土漫漫顷刻间将再次扑将上来二人暂时淹没,与此同时,邓飞瑜借机一跃,向府衙外拼命逃去。
“不好,追!”
“呼呼~呼呼~”也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声终于渐渐停息,扯下袖子将伤口简单包扎,邓飞瑜现在可谓是披头散发狼狈至极,最为恐怖的是,就连现在这张脸都不是自己的!
“可恶,这到底怎么回事?!”
捧起一捧河水一饮而尽,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沈嘉杭的面容幽灵般倒映在邓飞瑜的眼中,挥之不去却又诡异异常,拼命在脸上抓挠,可除了把皮肤抓得伤痕累累外,却是摸不出半点人皮假面的感觉,“别费力了,这面具是融入皮肤的,你就是把脸抓烂也休想取下来。”就在邓飞瑜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阵轻笑声却是慕然从身后传来。
“果然又是你搞的鬼!”
“呵呵,这回你可猜错,此番我不过是帮朋友一个小忙而已,二位,请出来吧。”多邓飞瑜的愤怒视若无睹,轻轻拍手,两道身影至幽镰身后摇曳而出,带看清二人的面貌,邓飞瑜却是瞬间愣在了原地!
“螯鹰还有……你是什么人!”
“飞瑜,你听我解释。”
“呵,这种和自己面对面的感觉还真是奇怪~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我这幅皮囊比他的也差不了太多嘛,你说是吧,哥。”衣着打扮均与邓飞瑜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