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是个怀胎七月的人。
他欠嗖嗖地在风裳羽身边坐下,一个劲盯着他隐约胖出的双下巴看,然后再欠打地忍俊不禁。其实搁在从前,每次与风裳羽站一起的时候,樊灵枢心底都有一股想要开屏的冲动,比美嘛,这恶劣的本能刻在骨子里,他也是修炼之后才慢慢克制的,不过这回嘛……想着想着,他又噗嗤笑出来。
“灵枢。”风裳羽并不恼,反而语重心长道:“十月怀胎不易,我是怕饿着了宝宝,也怕到生产时自己没力气,你只顾着好看可不行,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啊?”樊灵枢笑意未褪,缓缓摸着身前孕肚道:“不是我不吃,我吃不胖啊,不过这孩子长得倒快,每天活蹦乱跳,弄得我腰也酸腿也痛。”
“你这孩子比起我那时候算小了。”风裳羽伸手摸了摸樊灵枢的腹顶,果真感受到一阵拱弄,他眉头轻蹙:“这孩子天天这样闹腾吗?”
樊灵枢不明所以,他忍不住撑了撑后腰,问道:“是啊,怎么……你的不这样?”
“唉,你当真需要多注意了,若我不来,你可是要如此挨到生产?”
“是,是吗?”樊灵枢被风裳羽严肃的脸色弄得有些没底,他双手搂在肚子上,喃喃道:“我还以为大家都这样,别人忍得,我也忍得。”不过,若是这孩子有什么问题……
“灵枢,你身子本就亏空,孕育之初又大动元气,你不要不当回事。”风裳羽完全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倒是先把他给愁得不行。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樊灵枢的心里,他手上紧了紧,自我安慰道:“那个,我身体里有杜若的修为,她是药草……我……我这胎应该没事吧。”
风裳羽闻言大叹一口气:“我看还是叫水瑶把天上的医官儿请下来给你诊断一番,正好我也将近产期,就直接在你这生了。”
院外,杜若正依着水瑶拿来的方子熬安胎药,炉边热气腾腾,蒸得她脸上都是汗珠。水瑶站在一边,心事重重地把玩一枚酒盅。
“岚隐山一役,你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吗?”
杜若煎药的动作一顿,看到药有些扑锅忙掀开盖子,随口道:“不知道啊,那之后我跟灵枢到处散心,没关心这些杂七杂八的。”
“哦。”水瑶放下酒盅,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道:“温玖玖死了。”
锅盖脱手,砸出刺耳响声。杜若愣了一瞬,缓缓将它捡起,轻声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死了就是死了。”水瑶想起当初那个执着找到自己,说要用一条命换某人一根雀翎的事,她终究没有对杜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