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的话,恐怕没得救得先送命。她犹豫了一下,就是这一犹豫,几朵民族风的大花映入眼帘,一副胖墩墩的身材混杂在几条高大的人影里颇打眼——是今天回来的那个女售票员,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关键是女售票员在说话,声音很低,但“栏城”两个字还是听清楚了,发音标准,没有口音,不再是“难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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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夜白头
6.一夜白头
李绿荟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寻思着对付一个恶人还有逃脱的希望,陷入一堆恶人的阴谋可就真完了。李绿荟一面努力平复呼吸,一面眼神在小天与那几个人影间来回逡巡,捕捉着渺茫的希望。很奇怪,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能感觉到捂住她口鼻的手很粗糙,带着淡淡的气息。
除了五十多岁的女售票员,外面还有三个人,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身形倒像男青年,打扮普通。他们显然在寻找什么。一个人跟女售票员一起,寻一个方向就蹲下来,然后女售票员对地表作出嗅触的动作,另外两人也在四处看,手里各拿着一根长棍样的东西在拍打,草丛、树间、空中、地面,惟恐漏过半寸。
奇怪的是,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这些人却跟瞎了似地,楞没发现两个大活人,他们四处游走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