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不怕了,连加班回家的打的钱也省了,这些修真者养鹿的养鹿,开空中飞车的开飞车,一下都回家了。
李绿荟这也算苦中作乐,她注意到,即便打头的长老也颇英俊,顶多像三四十岁的人,如果不是昨晚见过,恐怕根本不会把他算作长辈,此外的年青人们,甚至于连那个早早升级当了师傅的李颀鸥,也皆一副古装美男的模样。
男人虽不能用春花秋月、各擅胜场来形容,但场中几人确实气质各异,细观之下,皆隐隐地带着一股清雅温润之气。
论起来,石新虽然抛弃了李绿荟,但在学校里,石新本人也是排得上名的几位校草之一,可跟眼前这些修真美男一比,就不在一个层级了。而且石新既然是校草,那这些看起来恰同学少年的男性修真者们是什么,难道是”仙草“?!
看来只要她没死,即使被抓了关进这里,至少可以经常看帅哥了! 李绿荟想起好友郭陆自谓的第一爱好,心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同时不无恶意地想:决定了,反正她自己是注定跑不掉的,以后有机会一定拉郭陆一起看这些升级版校草,名曰"仙草"!
或许是李绿荟看完这个看那个,且她的目光太灼热,香霭离得近,她第一个感觉到了。不过香霭现在对这个凡女倒非深恶痛绝,她想了想,微微侧身,隔绝了李绿荟投向前方的视线。
在李颀鸥身后,柴诸玉、何诸澳并排站着。察觉到香霭的动作,何诸澳眼皮隐晦地掀了掀,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