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果然水阁里的虎吼声更加暴躁,跟打雷似的,加固过的水阁都被震得扑簌簌落下了粉尘。
李绿荟加快步伐,走到水阁前开始脱衣服,一双眼睛则瞬也不瞬地紧盯着水阁。
李绿荟忘了,另一个修真者还在水阁几步远的地方。
饶柴诸玉自诩是粗人,自问比不上师弟何诸澳的心思百转,但这会儿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姑娘家居然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脱衣,不禁涨红脸。柴诸玉“刷”地转过头去,心里暗骂无耻,却又忍不住面热心跳。
毕竟对面姑娘脱衣的动作太自然和流畅,让人联想不到猥琐。
别说现在是生死关头,就算平时,李绿荟一个现代女孩子也不觉得当着男士的面脱掉一件外衣又怎么了?只要不是全脱光,现代社会多的是大街上女孩子只穿吊带、超短裙的。
李绿荟外面是中隐门的制式裙服,里面仍旧是她自己穿来的病号服。
既然修真界任何衣物都有太空服的水平,想必十分牢固,李绿荟把手机包裹在衣服里。
她想了想,又使劲一咬牙,自己给咬了一块肉下来。手里没有刀,自虐确实不好受。
李绿荟咬之前,早就准备好把包裹着手机的古装裙服铺在胳膊下,血液迅速染红了蓝色的布料,李绿荟疼得满头大汗,眼前发黑,堪堪要晕倒。她其实觉得这点血也够了,但她不能冒险,她必须一击而中。所以她咬牙继续咬,只到确实咬下一小块肉。
若非她不是城市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