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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记忆陈芳圆不怎么清楚了,脑子里是一片混乱。只记得那段日子家里很热闹,比过年还热闹。来来往往进出她家的人很多,每个人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要和她说两句话,再摸摸她的头。
这很多很多人中,唯独缺了她妈。
等她弄明白“死”这个字的含义时,是六岁那年。陈芳圆上了幼儿园,对生死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了死就是再也不会回来。
那时,她爸陈忠文已经离开家出去打工了。家里的田地都让大伯二伯帮忙种着,陈芳圆也寄养在两个伯伯家,她和陈昕超陈香圆同吃同住,陈爸按每个月二十块钱支付生活费。
陈忠文每年会在过年的时候回来,待上半个月,正月还没过完便又出去打工了。
一直到陈芳圆九岁的时候,也就是1999年的夏天。陈忠文回来了,带着胡艾梅和三岁的陈小满。
在两个伯伯家生活的这几年,总有些婶子会过来逗她说,你爸还这么年轻,肯定要给你找个后妈的!芳圆,你知道后妈吗?后妈就是别人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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