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十月份么,也没几天了吧?”
骆云深工作忙碌,苏乔又要上课,所以婚礼的事情都是双方父母在准备,骆母跟苏母出力尤其多,几乎包揽了所有的事宜。
不知是不是中年贵妇对组织这种大型聚会场面特别热衷,两位mama完全好像完全没感觉到任何疲惫与烦恼似的,每天都怀抱着极大的热情联系各方人员。
从司仪的流程稿到酒店的上菜顺序,再从化妆师的行程到宾客们的位置,甚至于大厅铺着的红毯材质……统统做了细致的安排。
苏乔某天回家过周末的时候见识到了苏母统筹全局的风姿,叹为观止。
现在离婚礼还有不到半个月,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那天到来了。
许舜道:“婚礼当天估计忙得很,又要应付媒体,又要招待客人……苏乔这酒量,一点也不能碰。”
骆星杼搭着他肩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许舜:“……?”
“我俩。”骆星杼道。“是伴郎。”
许舜脸上立即一片空白。
他把这茬儿给忘了。伴郎礼服都送到他家好久了,结果最近工作忙,压根没想起来这件事。这么说来……伴郎最重要的指责不就是挡酒么?
圈子里没人敢灌骆云深,但指着自己出个小洋相的人可不少。
许舜捋了把头发,忽然夹了一大片rou往烤网上放。他恶狠狠地说:“不多吃点,都对不起我伴郎的身份。”
骆星杼:“……”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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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半个月倏忽便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