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抱有侥幸自己的病能好,可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她痛的抱着头在床上打滚,浑身大汗淋漓,这时隐约闻到一丝特殊的香味儿,是她刚醒来时闻到那香味儿,意识开始模糊。
奇怪的是头这么痛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睡意与疼痛在抗衡,如果现在醒着一定会承受不住这份痛。不知什么时候疼痛减轻困意袭来,最后的意识是有人轻轻擦拭她的额头。
第二日早晨醒里衣都是汗湿后又干了的褶皱,头发被汗湿透,全身黏腻腻的,想来昨日的头痛发作有多强烈。
婉儿一边自责自己昨天睡得太沉了,一边忙着给她打水沐浴。她嘱咐这事要瞒着家人不让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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