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脸埋了下去,埋进了臂弯里,感觉身体重逾千斤,完全无力支撑。
他怎么会忘记?那些堕落的日子,那些绝望到让人想一死了之的黑暗日子,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邵冬洋像是也被他刺激到了某些回忆,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起来,他来回地在屋子里踱步,神经质地唠叨了着:那种东西,我说了一辈子不碰就绝对不会碰的我才不像你这个懦夫你TMD要想再碰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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