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当然,我meimei也是。我照顾她长大,她是唯一一个和我形影不离的家人。不是那种通过书信交流、只在某些方面有所联系的笔友,也不是偶尔得空时才聚一聚、一起喝个下午茶的朋友。是家人。真正的家人。”他回忆那个女孩,漆黑的眼里盈着幕布上跳动的光,“她饿了就会大哭,摔倒也会哭,尿床也会哭。她会把口水巴到我身上,不懂事的那一年唯一的乐趣就是吐口水泡泡。成天跟在我脚跟后头,咿咿呀呀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但她也会对我笑,总是笑得很开心。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稍大一些的时候,她开始学走路,学说话。她最开始学会说的字是‘打’,因为我经常吓唬她,说要打她。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对她的影响究竟有多大。所以我更小心、更仔细地照顾她。她第一次叫我‘哥哥’,我居然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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