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已经在剥离海王电器的优质资产,资本正在接触二叔收购股份,海王电器完了,刘氏集团也可能要撑不住了,留在手上的股票再不卖的话,可能会成为一堆废纸。”刘宗德苦口婆心的说。
“我不能当刘家的不孝子孙,海王电器的股票不能卖。”刘长俊说。
“爸,你傻不傻,三叔已经把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卖掉了,二叔估摸也会卖,你再拿着手里的股份还有什么用吗?只需百分之五十一,就可以绝对控制,海王电器就不再是刘家的了。”刘宗德说。
“不可能。”刘长俊不相信。
“爸,咱们现在把股票卖了,把钱拿在手里,以后还可以登山再起,如果被资本不但割了韭菜,还要连根挖出,那刘家可真就完了。”刘宗德说。
刘长俊不吱声了。
“爸,你不为自己想,也不用为我和我妈想,你为远在美国的小三和两个孩子想想,你现在这样了,名下的账户和不动产以及基金全部被警察冻结了,趁着警察还没有对海王电器下手,赶快把股票卖了吧,不然的话,你的小三和两个孩子在美国要饭吗?”刘宗德说。
这句话算是击中了刘长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抬头盯着刘宗德,说:“把股权转让书给我,卖了钱给他们娘仨汇过去,记住全部汇过去,不然的话,到了法庭我会翻供。”
“爸,我是不是你亲儿子。”刘宗德心里一委屈。
“听到了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