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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笙不知道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还有没有这个不争气的毛病了,反正现在自己还有。
萧磬看着这样的裕笙也是一怔,气的眼眶发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淡色的双唇咬的殷红……
倒是比往日醉酒的时候,那副双目无神疯疯癫癫的样子,好看跳多了。
但萧磬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
“跪下!”
裕笙涨红着脸,一道灵气毫不留情地打出,萧磬只觉得膝盖一痛,紧接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萧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裕笙今天根本就没有喝酒。
这是……怎么回事?
以往他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提起自己的生父。
萧磬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醉酒的时候,无论自己说了多么过分的话……裕笙都会默默的听着。
但他不醉酒的时候,自己的举止简直是忤逆,别说关禁闭亦或是逐出师门,哪怕他将自己当场诛杀——都不为过。
萧磬紧抿着嘴唇,绷紧了下颌线,眼帘也低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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