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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奕却摇了摇头:“不对,你打伤萧磬,总归有个理由吧?”
裕笙没有回答,反而转移起了话题。
“不对啊,隋奕,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隋奕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裕笙啧了一声:“你给我交代清楚,我和萧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萧磬那么……”
“仇视我?”
虽然近日以来裕笙所见的萧磬,一直用冷漠的外壳将自己包裹,但是裕笙真的不难看出来。
不难看出来萧磬是仇视他的。
虽然裕笙知道自己之前对萧磬图谋不轨……
但知道点细节,总比知道个大概强。
比方说为什么几天萧磬会以为自己喝了酒,然后对自己如此胆大妄为。
隋奕听到裕笙的问话,眉头轻轻皱了皱:“你……真要听?”
裕笙点头:“当然要听。”
隋奕追问:“全部?”
裕笙不耐:“全部!”
隋奕轻咳一声:“你们两个具体如何相处,我又怎么会知道……”
裕笙开始咔吧咔吧捏拳头:“隋奕——!”
明明身为千山宗一宗之掌门,此刻的隋奕却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就这么任由裕笙威胁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对弟子萧磬图谋不轨,垂涎已久,结果对方抵死不从,宁可鱼死网破,趁你不备打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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