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裕笙这幅样子,头皮一麻。
倒不是别的,往日里裕笙即便是醉酒了,把他当成萧向衡的时候,脸上也是近乎痴狂的迷恋,从来没有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且裕笙到底在说什么啊,说什么剥皮不剥皮的?
萧磬的眉头几乎要拧在一块,原来师尊这么怕疼吗?
萧磬抿了抿唇,捡起床上破碎的布料,递给裕笙看。
“师尊。”萧磬垂着眼睛,盯着手里的布料示意裕笙看:“只是帮您脱了衣服……”
到底萧磬也没把那句想要安慰裕笙的话给说出口,毕竟不管怎么说,萧磬到现在为止,说是对裕笙毫无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而裕笙这边多看一眼被血染红的布料都要心碎,在裕笙的记忆里,自己好像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继续盯着萧磬看。
最后还是萧磬先败下阵来:“师尊,我会小心的。”
“不会让您再痛了。”
裕笙撅了噘嘴,这才把头重新转过去。
倒不是因为别的,如果可以的话,裕笙真的想继续在自己徒弟面前端那种高深派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刮骨疗毒谈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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