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裕笙越说越激动,花闻道甚至怀疑但凡他身上的伤口轻一点,都立刻要站起来拍桌子。
“要不是萧磬被押到戒律峰,大爷至于挨鹿秋浓五十鞭子吗?”
叶无情矫正道:“不是鹿秋浓,是千山宗戒规该抽你的五十鞭。”
裕笙怒视:“不会说话就闭嘴!”
叶无情蹙着眉尖,带着那么几分委屈回到松间照身旁。
松间照笑嘻嘻摸了摸叶无情的头,像是在撸一颗委屈巴巴的狗头。
裕笙发完火了,疲惫地朝松间照招了招手:“过来,给我靠一会。”
“我不要。”松间照一脸嫌弃。
裕笙哀叹一口气,靠在大床的雕花柱子上。
松间照走到窗边,瞧了瞧外边四下无人,关上了窗户。
前脚窗户刚关,后脚对方就一脸热切地开口:“裕笙,我听说昨天晚上是萧磬伺候你的?”
昨天晚上……
萧磬伺候……
这八个大字连起来,又让裕笙头皮发麻!
裕笙抄起自己的鹅毛枕头砸过去:“不会说话就闭嘴!那叫给我上药!”
花闻道点了点头:“哦哦,你说上药就是上药。”
叶无情:“哦哦。”
裕笙:……
裕笙朝着几人翻了个白眼:“别告诉我你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揶揄我的?”
松间照嬉皮笑脸:“哪能呢?这不是来自同门的安慰吗?对了,萧磬那么讨厌你,怎么留下来给你上药了?”
裕笙望天,所以这几个人说到底,不还是来八卦凑热闹的吗?
好在花闻道总归还有一点良心,凑过来要看看裕笙身上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裕笙慢吞吞地剥落自己身上的外衫,让他们看了。
花闻道摸着下巴盯了一会,啧啧称奇:“我们灵药峰新研发的疗伤膏,效果还不错啊。”
“这才一夜,这么深的伤口都戒疤了——”裕笙:“合着我是你的试验品?”
花闻道耸了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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