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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悄吟无奈,只好沉声吩咐:“把衣服脱了。”
宋雁书:“……”
“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衣服不脱有些地方涂不到。”她斜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放心,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宋雁书:“……”
“哦。”
宋总乖乖脱衣服。
衣料一除,涂药膏是方便了。与此同时男人的好身材就完完整整,彻彻底底暴露在季悄吟的视线范围内。
硬实的腹肌,流畅的腰线,挺直的脊背,除了起了红疹不美观,其余一切都堪称完美。
季悄吟涂着涂着,耳根就红了,双颊热得厉害。
好不容易才涂完,她又嘴贱多问了一句:“下面要擦吗?”
宋雁书:“……”
不问还好,这一问周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空气凝滞,不再流淌。
好像有一颗火种被人毫无征兆地丢进干燥的草堆,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室内的空气即刻被点燃。
气压很低,燥热难当。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季悄吟恨不得一头撞死。
大型社死现场,她尴尬得都能生生抠出两室一厅。
她慌乱地丢下药膏,只想遁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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