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这个反面例子太典型,他不敢,也觉得我俩分分合合的太烦。”
蒋攸文顿了顿,像是想起一些感触颇深的事:“我哥其实很敏感。高考填志愿时,有亲戚说了句读医得读好久吧,好多年赚不了钱,他大三之前的寒暑假就拼命做兼职,见习实习期间也都省吃俭用。我外公是因为肺癌去世的,选科室时他谁的意见也没听,直接选了呼吸科。他原本想留在北京的医院,有次我妈太想他,电话里哭出声,他就回到了岚城……他好像要把很多责任担上身,家里的,医院的……哦,对了,他每个月有五百块的工资是捐给科里当救治经费的,刚转正那会儿他到手才五千多,除去房租伙食费……我不知道他怎么吃得消。菲菲有时开玩笑说他单身的原因是太穷了,也是,公立医院的医生看着光鲜,头几年还是在吃苦,所以干这行才值得尊敬,毕竟都是靠着理想在……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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