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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殿下来了。尚喜对着正在桌案旁写字的师禾说。
在写什么?慕襄问。
襄。师禾回。
慕襄走过去,虽然宣纸上字迹还未完成,但已经可以看出是一个襄字。
这个襄字占据了宣纸的绝大部分面积,也激起慕襄一阵心悸。
他不知道师禾写的是慕襄的襄,还是襄国的襄。
慕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悸,他摸向自己的心脏处,注视着师禾锋利的笔迹。
明明慕襄的襄和襄国的襄是同一个字,他却偏偏想要把这字拆开来看。
夏日炎热,孤让人给国师送来了酸梅汤。慕襄控制着自己将视线从宣纸上移开,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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