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江星剑跟上季华清的思路,也觉得不对劲。
“为了给来城中调查的侠士一个贼确实存在的有力证据?”回想起林咏扇调查的方向,余远之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
“正是。”
季华清赞赏地看了余远之一眼,接着说道:“城西的尤大娘,据她所言,她丈夫早年病逝,留下她和女儿一起。
那她如何敢带外人,尤其还是四个男人回家中。”
“是啊,这种情况正常人家都大门紧闭,理也不理了。”
江星剑恍然大悟。
“二来,这户人家院子有积水,院中散发着霉味。
我去瞧了瞧,堆在墙角的柴上面是干的,下面却是湿的。
这说明,这家人不怎么住在这里。”
柳向晨笑着摇头,“这不能成为理由,若是汾州下了近一个星期的雨,墙角的柴发霉也是正常情况。”
季华清也不慌,继续说了下去,“那么柴刀呢?”
“墙角堆积的柴有新柴,可院中的柴刀却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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