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了,这次来是想来归还失物的。”云乔取过画眉递来的香囊,说道:“那日太后寿宴我与令媛在御花园中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她走的快,便落下了这个东西。”
顾文豪唤了顾平安过来,指着香囊问道:“这可是你的物件?”
谁料顾平安一看到那东西之后脑袋上便生了烟,想也不想就把那香囊砸进了门口的火盆中,恨道:“前些日子里不见了我到还心急了许久,想来他送的东西也不甚干净,手要烂了才是!”
顾家全是生养的儿子,到了四十才迎来了顾平安这么一个小女儿,他自然娇宠着,看见顾平安这样顾文豪可不生气,还跟着她暗骂了几声狗东西。
之后竟然还不解气,冲到火盆边上那脚踩了踩。
傅轻澜在一边大喘气,终于晓得父皇口中说的文臣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威武了,脚都不怕烫怕不是练了什么金钟罩铁布衫!
云乔告辞后便拉着傅轻澜要走,结果还没走远就闻到了一股药香。
她皱眉回头看,正好又看到了顾府的门房正在拿根木棍在里面戳来戳去。他还念叨着,“咋地这么香!”
还未等顾平安反应过来她的口鼻就叫人捂住,正准备使出文臣后代遗传的金钟罩铁布衫与捂她口鼻的歹人搏斗之时才发现那人是云乔。
紧接着就眼睁睁看着顾文豪倒在了地上。
云乔心中大骇,吩咐道:“快来人将这火熄了用罩子罩起来!莫叫里头的烟雾漏了出来。”
皇宫里的暗卫一个赛一个机警,早早将傅轻澜带走。
顾府外头安静,时常无人。这才方便云乔游走。
顾文豪被扶进了顾府里头,经由府医看过之后却没有半点头绪。无奈,云乔只能叫侍卫去请李平川来。
李平川来还需些时间,顾府上下听闻自家老爷出了事一个个都在哭天抢地,闹得云乔脑仁疼,心跳却是越来越快。
她与傅轻澜关系匪浅,可是当年诸事她未尝告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