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却没想到被人不识好人心地瞪了好几眼,原先是不知道她身子有疾,如今知道了要劝结果还被这样对待。
想到这里,本来那端无名而来的欢喜便被冲淡了。
云乔觉得委屈死了,像鸵鸟一般把脑袋埋进了傅景然怀里。
“从此离他远些。”
傅景然在说话,胸膛起伏着。云乔问道了些些酒气,张嘴便问:“为何?”
“不喜欢他们。”
“噢。”云乔眨眨眼睛,问道:“为什么不喜欢?”
傅景然却再也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