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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迎酒喃喃道:“看来这就是感染源了……但是,这感染是从哪里来的呢?”
敬闲抬头道:“上头在滴水。”
路迎酒:?
他顺着敬闲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殿堂的最上方有一朵小小的……乌云?
乌云突兀地飘在空中,细小的黑雨落下,正好滴在树根。
路迎酒说:“这天道家的屋子漏水啊。”
敬闲:“……确实,有点穷酸。”
路迎酒试探性甩出一张符纸。
符纸乘风飘入黑云中,被吞没了,没半点反应。
路迎酒正发愁该怎么办,就看见敬闲的目光往旁边游移。接着他猛地伸手,抓住了两个掠过他身边的金色人形!
路迎酒:?
人形:??!
敬闲发力,将它们两个像铅球一样直接甩到了乌云中。
“扑哧!”
轻微的一声后,人形消散了,黑云也应声散去。
路迎酒:“……太暴力了。”
“有用就行。”敬闲挑眉,“你看,云这不就散开了吗。”
这回,路迎酒清晰看到云后有什么了。
——那是整个世界。
飞鸟走兽,日出月升,终年不化的雪山,鹿角上的一抹薄绿和徘徊于地下洞xue的蓝鱼。嫩芽破土,雏鹰起飞,枯树腐朽,孤狼老去,衰亡与繁盛共存,死亡亦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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