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愿跟他说。
蒲晨被他看得不知所措,提醒他:【你别忘了准备。】
秦与知道怎么回事了,跟她解释:“我那天扔粉笔不是要故意砸你,后来不是帮你擦掉了吗,也跟你道过歉,你怎么那么小心眼,连句话都不能跟我好好说。”
蒲晨:“......”
她打字:【我声带坏了,没法说。】
秦与以为她感冒嗓子哑了,纠正道:“那不是坏了,是不舒服。”
蒲晨:【不是不舒服,我的嗓子真的坏掉了,是个哑巴,没法说话。】
秦与无奈地看着她,她这脾气,还真能杠。
这得有多不想跟他说话,连‘哑巴’两个字都杠出来。明明昨天陆柏声给她送关东煮时,她还张嘴跟陆柏声有说有笑,说的好像是陆老师。
当时他在关东煮店门口,看得一清二楚。
一开始他不明白陆柏声为什么朝那边走,随后看到蒲晨,原来陆柏声是给她送一份关东煮过去。
后来蒲晨跟陆柏声聊了多久他不知道,他拿到自己的关东煮就往家走。
秦与无所谓她愿不愿意跟他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不喜欢她说她自己是哑巴,哪怕她只是跟他赌气,他也不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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