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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桉拦着不让进,妇人觉着是他现在酒没醒,不好同他计较,“行了,做不了就算了,只有你娘我辛苦些,伺候你们这些,哎哟,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这一辈子算是没指望了。”一边说还一边拿眼睛瞧着儿子,蓝桉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不耐地皱着眉头,像是在疑惑她怎么还不走。
妇人自讨了没趣,“一会儿娘叫你吃早饭,吃完跟你爹去田里,他说最近活计多。”
蓝桉没有应下,这妇人分明是要对公主不利,他不敢贸然离开。
妇人却以为他听进去了,转身离开了。
等人一走,蓝桉关上门,走到床边,宣景娇气地掀开被子,“好臭,不喜欢。”
这屋子又小又黑,蓝桉觉得呆在儿都是对小公主的侮辱,奈何现在形势不明,“腰还疼吗?我瞧瞧。”
宣景有些不好意思,蓝桉摸摸她的头,“我们是夫妻。”现世已成亲,古代本该也成亲的,“我瞧瞧什么毛病,需不需要去给你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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