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爹。”
宣景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有那么久没有见到肖家兄弟了,“可是不是说他病的厉害。”
“就是得到找到你的消息就做了个手术,现在说是已经能走动了。”蓝桉看宣景脸都吓白了,“你瞧,我就说不让你知道就是怕你跟着瞎cao心,现在瞧瞧,还不如不说呢。”
宣景哪儿还顾得上他的打趣,“他什么时候来?”
“就这最近两日吧。”
“你当初接触肖家兄弟都没紧张,这会儿怎么反倒紧张起来。”
“那不一样,我先前没同哥哥们接触过,可父亲有接触,一提起爹我就想到父皇……那观感确实不太好。”宣景也知道自己是想太多了,可就是止不住。
蓝桉这才知晓她在担心什么,先前的父亲,动辄就是杀人,亦或者享乐,宫里宫外都乱糟糟的,“别担心,他们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你瞧肖家兄弟还有姨娘提起他都是很钦佩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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