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向热酒道:“岷都往北便是岷山,岷山有阴阳二峰,二峰之间便为榛谷,若能翻过阴峰,便可以进入榛谷。”
“他若不肯,就报我栖桐子的名字,再问问他,大哥已死,他还打算要躲到什么时候。”
栖桐子似乎是有些气了,一口气说完这些,捂着胸口开始咳嗽起来。
“师父!”热酒从没见过栖桐子露出如此强烈的气愤的情绪,她急忙上前扶住他,手掌贴近他的后背渡了些温和的内里过去,“平日里就让你少喝酒,你偏不听。”她的声音里喊了些怨气。
栖桐子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缓了缓,才长长舒了口气。
“老了老了……”他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其实此趟本该我亲自去的,可那山啊,我是真的爬不动了,只能拜托你跑这一趟。我这酒坛子里的酒,你且装上一壶带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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