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说?”热酒的声音里带了些责备。
顾长清没有立刻回答,他只觉得一股暖意缓缓融进自己的血液,由后心蔓延到浑身各处,原本被冻得僵硬的手指终于勉强又变得灵活了起来。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自嘲一般的低笑了笑:“是不是很没用,一个大老爷们这种时候还要抢你这小丫头片子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热酒,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热酒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当年琼州酒肆里疯马乱窜时,顾长清将她护在身下,即使她没有他的保护更加应对自如。
她想起当年在柳山上,他明知那冷州羽是要请君入瓮,却依旧决定要陪自己一起进去,即使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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