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病的神医。他的人生,好不容易就能重新开始了。
只要再过几天,再过两天,一天,就能……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
道衣草鞋踏破,二十一年倦鸟归巢。
只道天妒英才,只惜魂归故里。
……
热酒想,他似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过。
援军至,战争终于结束。
苏月晚留下做最后的收尾,其他人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方清墨带着顾长清的遗体回了朱墨观,苏晖背着热酒走下城楼,回到与江楼里。
推开门,楼中一片寂静,满目疮痍。随处可见染血的碎布,从前挂在楼上的各色轻纱,还有墙壁上的字画,都破烂不堪,不辩形状。
他们恍然间发现,原来养伤的士兵与百姓们撤走后,与江楼早已经人去楼空。
“都结束了。”苏晖捏了捏热酒的手,低声道。
“嗯。”热酒趴在苏晖的肩膀上,有些疲惫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响。
他们走到栖桐子房前,房内一点声音也无。热酒忽然有些害怕,她示意苏晖将自己放下,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推开了门。
她往里面走了两步,看到师兄正坐在炉边,路上还生着火。老人抱着酒坛子,靠在床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热酒呼吸一滞,“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步步跪着爬到栖桐子的床前。她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人,久久不肯挪开眼睛。
“师父刚走没走多久。”
热酒抓起老人苍老的手,贴上自己的面颊,她开口,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师兄……师兄,那,那为什么不让人来叫我,为什么不唤我回来……”她几乎要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见不到栖桐子最后一面。
“师父说,酒酒知道自己要什么,这是好事,就不要去唤你,他只需要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就好了。”
热酒眨了眨眼睛,她缓缓转过头,这才看清楚,那炉子上架着的并非是和前几日一样的药罐子,而是一盆热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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