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放了一个酒壶。
“师父要我看着这炉子,万万不可离开。”
“他说他答应了你,他要温一壶热酒,等你回来的时候给你喝。”
热酒怔怔地看了那炉子一会儿,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还记得栖桐子说,等此间事了,要看着她和苏晖成亲,也算了了他的一桩心愿。如果苏晖不乐意,还要剁了他,用他的骨头泡酒喝。
可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也还没来得及答。
她想起每次她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师父,总是笑嘻嘻的跟她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为师就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
可是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以后要是再闯了祸,谁还能帮她断后呢。
热酒紧紧拉着栖桐子的手缩在床边,她并非第一次面对亲近之人的死亡。
那一年父母被jian人所害葬身火海,她发誓要为双亲报仇;后来柳顾君死在高宁的怀中,她想她辛苦半生,终于能得片刻安宁;几日前顾长清拼了命救回梁荀,她只恨天道不公,好人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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