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乖巧,什么话也不问,这样的人最适合做面首,荀欢半眯着眼睛想。
再次醒来,天光已大亮,一株桃花从窗棂处延伸而出,开的正肆意。
荀欢慵懒的翻了个身,拥着锦被坐起身,唤来春时服侍。
“公主,可要喝醒酒汤?”
荀欢摇头,慢吞吞地下了床榻,忽然瞧见扔在一旁的绿色香囊,她特意不让侍女收拾起来的。
边梳妆边拿着香囊把玩,她心情甚好。常鹤一直没有出现,若是他不过来,她便治他的罪。
幸灾乐祸地想着,没想到刚走出屋子便瞧见常鹤便立在一旁,她满意地赞了一声:“不愧是阿兄给我的人,真有做贴身侍卫的自觉。”
她把“贴身”两个字咬的极重。
何长暄望向她,她穿着山茶红色襦裙,春光明媚,遮掩住她眉目间的娇纵,多了些明艳之色。
和昨晚哭的双颊红红的可怜女郎大相径庭。
他垂眸不再多看,声音一板一眼的:“多谢公主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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