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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抚摸匾额的荀欢登时瞪圆了眼睛:“你让一个小小的侍卫来管我?”怪不得常鹤不怕她,原来是得了阿兄的首肯!
康元帝捏捏眉心,耐心跟她解释:“常鹤是朕请来保护你的。”
她玩闹心重,若是没人管着,更无法无天了。
“请?”荀欢扬眉,抓住最关键的字眼。阿兄是皇帝,自然想让常鹤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为什么需要请?
康元帝却没有多解释,他抬眼看了眼窗外的雨:“雨势太大,在宫里用膳吧。”
荀欢生了气,想理论,又怕他反悔不让她出宫,所以直接带着匾额回了公主府。
况且,她堂堂长公主,难不成还治不住一个小小的侍卫?
马车辘辘,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缠着绵延不断的黏腻声音,终于在公主府停下。
“公主!”管家撑伞迎上去,又看向身后抬着红布的人,“这是……”
“本公主出马,匾额自然手到擒来,”荀欢骄傲挺胸,“现在就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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