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表达。
曾经优秀的,开朗的,全票当选班长的陈欢尔,有一日竟会被陌生人形容得如此不堪。
又或者,这里的人看她就是这副德性。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许哭啊。”景栖迟将单肩包转到身后,天色暗到他不确定问题的答案,为确认伸手掐掐她脸颊。
软乎乎的,没哭。
话还是说早了,刚确认完,一大滴泪砸到手背上。
景栖迟叹气,“你跟她们较什么劲。”
他越说陈欢尔越委屈。正因为没较劲,屁都没放一个就被说成这样她才委屈。
景栖迟把她耳机拽下来,“上午就被我听没电了,还装。你怂不怂,别人说你你骂回去啊,实在不行上手,打不过叫人,遇事就会往后缩弄得自己可怜巴巴。”
“我怕打伤她们。”欢尔说得是实话。有一刻,短暂一刻她拳头是握死的,考虑的也确实是万一打伤人该如何收场。
可这在景栖迟听来纯属死鸭子上架,他蹭掉她眼泪,“行了别哭了。做朋友嘛,难免遇到被误伤的情况。以前我跟人踢球有摩擦,事后一帮人来家属院堵我结果把宋丛给打了。宋丛在急诊里边缝针,我妈在外边差点给我开颅。”景栖迟见她盯着自己,余光瞄瞄楼口说道,“真事,他现在耳朵后边还有一道。我意思是,你别因为这点嚼舌根的话以后对宋丛……”
“知道。”陈欢尔抹抹脸,她懂他的意思。
“反正就……”景栖迟也没想好说什么,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不觉有些内疚,于是按过欢尔脑袋顶在自己胸口,安慰似的抚摸两下,“哎,不如让你先走了。”
听到这话欢尔忍不住又哭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知道或者不知道哪个更好些?
她无从判断,只觉得委屈。
“好啦。”景栖迟能感觉到她在阵阵抽泣,奈何他的词汇库里就没有安慰女孩的话,绞尽脑汁蹦出一句,“你就当她们冲你放屁,谁接到这种毒气攻势不得大珠小珠落玉盘。”
欢尔破涕为笑,这家伙又比喻又引用,也真难为他。
她直起身,擦净眼泪朝他点点头。
“欢尔,栖迟,”宋丛叫着两人名字自教学楼跑出来,还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