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栖迟闷不吭声。
误会了,狭隘了,小肚鸡肠了。
怎么就没再多瞧那人一眼,平白无故制造一个假想敌。
欢尔再次晃晃他的手,“我现在有点高兴。”
“高兴?”景栖迟又气又喜掐掐她的脸,“换你试试。”
“完了,这饭吃不了了。”秒懂一切的邱阳此时对天大吼,“警察叔叔快来,有人虐狗!”
??67, 十年1
八月底,欢尔抵达伦敦。
来接机的是祁琪——顺从父母之命修完商科学位,女生难得叛逆一次重新申读英国文学——乖顺太久,总要为自己做点什么。
欢尔没有特意告知将来大不列颠,祁琪自她朋友圈得到消息。完全没有介意,因为有过隔阂,祁琪知道在那样的青春期里,她曾惹得朋友伤心。
人是会随环境变化的。出来三年一次都未曾回国,开始是怕回归熟悉环境与宋丛产生交集,没有闹到天翻地覆此生各走各路,但也绝不是再见如故相谈甚欢。他们的分手是沉默的、压抑的、甚至带些若有若无的感伤。然而祁琪知道,她知道宋丛也心知肚明,他们不会再回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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