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份一无所知。
“我是欢尔……”景栖迟调整称谓,“陈的未婚夫。”
Mark 起身,礼貌招呼过后与他握手,“有什么事吗?”
在景栖迟看来,对方与地铁上那些路人并无二致。
“作为她的家人,”景栖迟拿出比在公司做汇报更庄重的态度,清清楚楚说出那套演练几遍的英文说辞,“我听欢尔说了一些关于学业的事,也许我不够客观,但我认为她受到了一些不公正的评价。”
Mark 皱眉,他已经意识到来者不善。
“具体指什么?”
除去开场白,景栖迟当然也演练过对方的反应,提问在意料之中。
“具体细节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不卑不亢直视对方,“就像欢尔的能力你应该同样比我更清楚。”
Mark 有些愠怒,“如果是来说专业,我更希望陈本人过来与我交谈。”
“专业上的事我当然没有权利置评,欢尔说过她很敬重你的研究成果。”景栖迟语气缓和些,“站在我的立场,我只关心她在这里是不是开心,能否像从前一样施展拳脚去实现她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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