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啊。”她猜到他要说什么,先一步抢断,“老丁总说科研路难走背后一定要有强有力的支持。这句话以前我没往心里去,读博、出国,我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想做的事优于所有之上。”欢尔顿了顿,“可现在我知道,继续往下走,你是我最大的支柱。”
景栖迟伸过胳膊穿到她脖颈下,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大四那会儿去北京我也一样,想闯、想做出成绩。我……我也忽略了分开两地对我们的影响,忽略了你。”
“不许说对不起。”欢尔捂住他的嘴,“我也想道歉,谁都不说就算扯平了。”
景栖迟挪开她的手,找准她的嘴巴亲下去。
欢尔仰头迎上这个缠绵的深吻,闭起眼睛,却吻得热泪盈眶。
他们终于在时间的磨砺下收获一份成熟的感情——曾经我认为自己很重要,后来我觉得你也很重要。承认为自己不觉难以启齿,承认为你亦不会觉得卑微不公,自己和对方的选择就像儿时被问喜欢爸爸还是喜欢mama,都喜欢,喜欢到不分上下难以抉择出第一第二——明明世间就有并列这个词汇啊。
成熟的感情是一种平衡——我不需要为了你放弃自己,可我也会为了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改变我自己。
这是他们在相爱中学到的功课。
宋丛最近有点纠结,确切地说,这是一件无意中得知却不太好开口告知的事。
春节长假后的第一个周五,他回了趟天河。换作以往,这个时间点他是不会回来的——假期才刚过,况且今夏他将结束学业此时正是医院学校两头跑还要兼顾论文的关键时期。必须回去只因导师要他明日和自己去机场接一位美国归来的业界泰斗,宋丛深知这是得意门生才有的特别待遇,作为晚辈自然要做司机,而他的驾照因平日很少用并未带在身边。
下午四点抵达家属院,匆忙而来并未来得及备好家中钥匙,他穿过基地直奔三院欲先找母亲。就在医院大楼下,他看到景妈和一西装革履的陌生男性相对而立,第一反应那人只是工作关系——患者家属亦或其他,身为副院长日常社交总比普通医生多些。宋丛放缓脚步,他想若他们谈话即将结束便上前打声招呼,若不见终止架势那就不做打扰绕开走过去。
正这样打算着,只见那中年男性从手中的礼品袋中取出一条驼色披肩,隔一段距离,宋丛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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