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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尔不作置评,只笑着听他们拌嘴。如果你问她恩爱夫妻应该什么样,一时半会她肯定想不出词汇来形容。但倘若问题变成举例,欢尔想她可以写出整整一部论文的篇幅。
当然不会每一天每件事都顺顺利利,可自决定一起生活的那天起,那个人便会停留在惦念名单上且一刻都不曾被取代。
更晚些景栖迟才打来电话。先是问回来后在家里呆多久几时返校,得知欢尔的计划当下打开机票预订网站,一边查一边说道,“我可以周五晚上飞,十一点落地。周一……最早一班是八点,那来不及,我周一早晨有例会,这样的话只能周日晚上回来。”
欢尔听他讲话鼻音极重,于是问道,“感冒了?”
“有一点。”景栖迟没忍住打个喷嚏,继续说着,“我先把票订了。回头看你怎么过来,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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