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又在脑海中划过,陈月白伸手捏了捏贺知的耳尖:乖,我很快就回来。
贺知放了手,藏在阴影下的脸上浮出个苦涩的笑。刚刚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他不可能再恳求陈月白第二次了,他的自尊也不允许有时候他也觉得好笑,他都在陈月白面前低到了尘埃里,却还无法彻底放下自己摇摇欲坠的自尊。所谓的当了□□还要立牌坊,说得大概就是他。
好。陈月白听到青年道。他下意识觉得青年的态度有些奇怪,却到底没放在心上,于是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星会议室。
方导进了会议室,正要给陈月白打电话,白怜便迎上来,他一笑,道:方导,刚刚碰巧听您说要联系月白哥,我已经联系了,他就在路上。
方导一愣,点点头,笑道:成,他来了就好。你们熟,联系也方便。
白怜笑着点点头。
陈月白走后,病房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中。输液瓶中冰冷的液体滴答滴答地响着,顺着管子流进贺知的体内。
他输液输了挺长时间,液体已经快尽了。床头柜上放着陈月白送来的鸡汤,没动过几口,此时已经凉得彻底,表面浮着一层厚重的油花。
有护士进了病房,给贺知拔针,贺知道:我已经没事了,办一下出院手续。
护士一愣:可是您体温刚降下来,还是观察一段时间为好。
贺知打断了她的话,道:抱歉,我出院还有事情。我现在真的很好。
护士叹了口气,出院是病人意愿,她也没办法,于是她道:那请您随我来。这个病人没有家属在,只能自己办出院手续。
贺知出了医院便拦了出租车,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别墅在郊外,开了门,连只迎接自己的宠物狗或猫都没有,餐桌上依旧放着已经彻底凉掉的晚餐,整个屋子比病房还要空寂可怖。
这是陈月白的房子,贺知虽然那么迷恋陈月白,却清醒地知道,陈月白早晚要同他分开,所以他没有养宠物,也没有种花草,他刻意地在这座房子里留下属于他的最少的痕迹。
贺知还没吃晚饭,桌上的那些菜倒掉实在可惜,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热热那些菜吃掉,手机短信提醒音这时突然响起来。
打开手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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