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里,却根本没有经过他同意。就像从前他失忆时他们耍弄他一样,这群傻逼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
尤其是陈月白那个傻逼,他在说什么傻逼又恶心人的话?
贺知彻底冷了脸,他故意猛地推开白怜刚刚被重点砸到的肩把对方彻底推开,接着不顾摔在地上的白怜震惊又疼得扭曲的脸缓缓站起来,他不疾不徐地把身上的土拍干净,接着来到方导面前,一笑:方导,不拍戏了么?
方导猛地回过神,干笑道:拍、拍!说着他咳了声对看戏看傻了的工作人员道:都给我回去拍下一场戏!
贺知便也面无表情地跟着人流走。
经过陈月白身边时,腕却又被对方握住了。
阿知
嘶,贺知咬了咬牙,碰上这些傻逼准没好事,他冷冷看向陈月白,冷笑一声道:陈先生,放手,你弄疼我了。
陈月白瞳孔一缩,像被烫到一般松开手,他看向青年的腕,便看到青年白皙的腕上有被竹竿砸到后刺目的红肿,他的心脏像被针尖扎过一般疼了那么一下。他刚想说什么,青年却已经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陈月白紧紧盯着青年垂下的手腕,他突然想到,青年来这里找他的那天晚上,他被某种情绪冲昏头脑,狠狠掐了青年的那只腕吻他。
直播那天,贺知走向他要他相信他,青年眼里是强撑的破碎成粉末的希望,那时候他似乎晃见了贺知红肿的腕却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向了地狱......
陈月白身子晃了晃,针尖似的那点疼痛已经蔓延至整颗心脏。
第18章 那个做过医生的经纪人
贺知来到古镇的第三天晚上,盛计派给贺知的经纪人敲开了他的房门。
那人高高瘦瘦,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温温吞吞的模样,镜片之后却有双清冷凌厉的眼,他朝贺知伸出手:你好,贺先生,我是赵澄宇,你的经纪人、说到这他不知想起什么,眉头似乎抽动一下,才道:兼临时医生。
贺知一笑,握了握对方的手,把对方迎进房间,道:盛总跟我说了,路上辛苦了。
贺知把一杯茶放在对方面前,赵澄宇喝了口茶,道:你有药箱吧?等会儿我帮你看看伤口,我听阿计说过,你出院时有点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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