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空握紧顾桥的手,顾桥笑了笑:“跟利爷离开村子后他让给他那位看病的医生给我看了病,从那时候起我才慢慢有了自己原来也在生病的意识,受环境和母亲的影响,我是女孩子的念头扎在我的思维里。”
“之后不管我去哪,都因为我和平常人的不同备受争议和煎熬,承受不同人群各种各样的暴力。岁数小时什么都不懂,时间一长,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很奇怪,但从出生起一直就这样,习惯了,从害怕到厌恶迷茫,去努力纠正改变过,最后把自己搞得像个神经质,整个人都是分裂割开的。”
关于顾桥认为自己是男还是女这个问题,经过几年医生的治疗和自我开导后,他已经学会跟自己和解,坦然接受过去的他,对以后的生活也不做要求,高兴了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他脱离人群的性格同样是在恶劣环境打压下反弹出来的人格,十三岁的那把火把整个村的神明信仰烧了,于此同时唤醒他内心疯狂放肆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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