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懂了她的意思,也不恼火,只一笑,“我和她一起长大,从小就喜欢她。她七岁那年发高热,半个月才救回一条命来,只是从此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他看向不远处坐在凳上眯眼假寐的老太,满是柔情,眼里晶亮的光仿佛仍是少年时候,“我活着,有她,就足够了。只要有她在,怎么样都不会累。”
说话间老太靠着墙已然入眠,橘猫懒洋洋地缩在她脚旁,远处传来半大孩童嬉戏的声音。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老人从里屋抱了床薄毯给老太盖上,一举一动皆轻柔小心。小男孩追着女孩跑了小半条街到他们眼前,看见正在睡觉的老太,不再装作追不上她,几步上前拉着女孩的手跟她说悄悄话。
女孩点头,不再大声喊叫,和老人挥手道别后与男孩一同回了家。
……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
正是少年时,至死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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