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两面之缘的副官达梅尔在前面开着车,礼貌地回头问了声好。
戚情倚在悬浮车座位旁,低首脱下手套,闻声撩了撩眼皮:“我不能来?”
季行觉诚实回答:“我只是觉得,你对我的讲座应该没什么兴趣。”
戚情轻哼了声,把手套随便一扔,坐到了季行觉身边。
他身姿挺拔而颀长,在前线舔惯了死亡与热血,带着军人的铁血气息,像一只危险而警觉的猎豹,气势沉沉压下来,常人都会觉得畏惧。
季行觉倒不畏惧,只觉得戚情的存在感太过鲜明了点,忍不住往旁边倾了倾。
悬浮车上座位也不少,戚情怎么非要贴着他坐?
“如你所言,高级仿生人的资料很早就被销毁了。”
正思索着,戚情冷不丁开口:“你做的研究,又是从哪儿拿到的样本?”
季行觉愣了愣,好笑地道:“样本大部分是军方提供的,涉密部分我不能提。唔,你是军部老大,要是真好奇,可以回去找内部资料看看。”
他坦坦荡荡的,戚情看不出什么,犹自狐疑地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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