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家老师脸上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视线不由得逡巡在怀里男人湿透了的衣衫上,下一秒控制自己抬起头,动作有些僵硬的横抱起男人,努力压平稳自己的声音:咳老师,咱们先出去。
埃德加没说话,宛若已经脸部肌rou无力无法说话的地步。
但是李升泽心里门儿清,那药剂可是被他稀释了好几十倍,就算是起了药效八成也只是轻微或者短时间内更别提服用者是本身就具有很强的耐药性的埃德加。
自家老师估计又别扭了。
李升泽也不说破,就这么抱着浑身湿透的男人来到卧室,将男人放在床上后转身去浴室拿了浴巾出来,抿着唇伸出手去解开了男人的第一颗衬衫纽扣。
埃德加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青年。
任由青年脱下了他的衬衫长裤。
青年认真仔细的擦拭着男人身上的水珠,随后还将男人熨帖的裹在了被子里,几下扯掉了潮湿的床单扔到了一边。
埃德加又闭上了眼睛: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青年叠着浴巾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沉默着将男人的头转移到自己的大腿上开始细细柔柔地擦拭着男人的湿发。
银色的发丝缠绕在手指间,青年掬起一绺发丝低下头亲亲一吻,声音低哑:这本就是我对这世间最美好的人的一场痴心妄想。
之后的某天军部会议
某将领关心问候坐姿僵硬的埃德加:元帅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虽然军务繁重但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埃德加沉默了两秒,扯起一抹笑回应了下属的关心。
当天晚上,元帅夫人被元帅无情的关在卧室门外挠了一夜的墙皮。
愿这世间美好总有幸福落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