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提了上去,遮掩住那抹白腻。
“你不必这么不安,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留在宁国公府。”沈镜道。
他温热的掌心贴在静姝背脊上,声音总是让人安稳,“不论是沈念臻,还是大顺的皇子,都不能强迫你。”
沈镜眼是漆黑的颜色,眼窝深邃,因年岁缘故,周边泛起淡淡纹路,笑时更加明显。只是他不爱笑,看着则有些阴沉狠辣,看着令人惧怕。他总是这样胸有成竹,沉稳有力,既给了静姝保证,就不会食言。
静姝明白他的意思,她轻垂着头,似是有些落寞,“可是我想亲近您,想要的更多。”
沈镜蹲下身,两人的视线对上,静姝又哭了,眼睫毛上挂着水,沈镜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当真要跟我进去?”
静姝看他,点了点头。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沈镜把她头上的钗子卸了,起身又把人抱了起来。
静姝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净室里放好了水,水声响起,起初是涓涓细流,夹杂着轻微的响动,到后来动静越来越大,已经掩盖不住冲撞的水花声,掺入了女子轻轻的抽泣。
静姝是高兴的,至少他至今并未厌恶自己,甚至愿意去纵容她时而的小脾气。
沈镜重掌兵权,于静姝而言说不上好与不好,好则是沈镜每次回府都会与她温存许久,且时间越来越长,坏就是沈镜回府的时间间隔很长,短则几日,长则一月余。
沈镜给她放的假到了时候,静姝乘上宁国公府马车去了学府。
隆冬已逝,春日即到。过了年关,回学府的世家子越来越多。
静姝提裙掀帘进了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旁边挨着的是陆荷玉,她虽出身宁国公府,但性子孤僻,不善于交际,朋友少,陆荷玉是为数不多愿意与她说话的人。
想起陆荷燕的事,静姝心里多少有些歉意,但陆荷燕想要接近的人是沈镜,是她唯一的依靠,静姝迫不得已只能那么做,即使惹沈镜生气了,她也不后悔。
陆荷玉看到她来,凑上前与她打招呼,“阿姝,你的病好了吗?”
静姝回她,“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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