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他沉声问道:“你确定你的铸剑期结束了?”
我低声道:“结束了。”
岐南点点头,收起铭纹笔:“我们出去说话。”
我沉默地跟着他离开,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在秘境门口的桌椅前岐南略微顿了一下,最后没有停留,出门换了个稍远的房间。他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自顾自坐下,手肘搁置在椅子扶手上,十指交握。
我在他对面坐下。
良久的沉默后, 岐南的情绪波动缓缓平复, 他看着我, 冷静开口道:“峸鸿剑君,请你向我解释一下这段时间你表现得这么异常的原因。”
我沉默不语。
……太糟糕了。
他不问我时我觉得憋气,但他问了,我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垂眼避开岐南的视线。
冥冥中我预感到现在就是最后的界限,如果再无法解决,事情就会彻底失控。
但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有点绝望。
岐南等了很久,松开了交握的手,手指搭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击。
那敲击声一下又一下地响起,回荡在寂静的室内。它仿佛是叩击在了我的心脏上,让我被越来越沉重的压力压得难以喘气。
--